第66章 断条腿,先收点利息
作者:七重霜   惊!弃妃劈腿战神后只想种田最新章节     
    倏的,风染画左手掐住他的下颚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
    “傻子,他为何傻?谁害的?”
    “五岁的年纪,已然痴傻,还被人陷害说身染厄运,你这等猪狗不如的父亲,听信污言,把他送到寺庙礼佛。任他自生自灭。”
    “如若不是怕杀了你,有讳天遣,我早送你去阎王殿!”
    一句句的震的永恩侯心思百转千回,注视着她的双眼,忽的脑子里闪过几副熟悉的画面,随即大声尖叫道:
    “你…你是柒画!”
    那是很遥远的记忆,时隔十八年前。
    他与海家嫡长女自小定的姻缘,一切按步就班的,婚送嫁娶。
    在他新婚之夜的第二日,他刚醒来,一把短刀架在他脖子上,对面坐着惊为天人的新娘。
    与此时风染画长着一模一样的狐狸眼,浑身泛着寒霜。
    连说话的语气,又傲又冰,竟也有八分相似。
    一身净白素衣的海钟秀,一开口就是凉飕飕:
    “昨日与你拜堂成亲非我所愿,但从今往后,你不可踏入我院子一步。”
    “你纳十个八个小妾,我都如你意,帮你操持绝无二话。”
    “但你小妾切不可扰了我的清静,你可应?”
    风世子望着眼前,好像是他新娘子的海氏,却又十分陌生。
    不是说海家嫡长女长相秀气而已,但其性情温柔贤淑,其妇德言行,为女子典范。
    可眼前的娘子冰肌如雪,姿容清雅似天上神女,清绝艳艳中贵气凛人,满燕都找,都找不到比他娘子更好看的女子。
    嘿嘿一笑,捡到宝了。
    他不自觉得咧开了嘴,昨日醉酒后黑灯瞎火的春宵一度,那滋味有些模糊,光一琢磨,心痒不已。
    如若往后放着如此绝色不让碰,他莫不是脑子坏掉了。
    还不待风世子开口。
    海氏眼神一瞟:“你不应也得应!”
    杀气凛凛。
    刚刚升起一丝老天待他不薄的窃喜,瞬间消失怠尽。
    风染画睥睨望着他,见他目光追忆,脸上表情复杂,她满脸鄙夷道:
    “劳您驾,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女儿。”
    风染画轻轻的扯下面纱,笑吟吟的盯着他,眸光透着冰寒:
    “那我这张脸,你可要记仔细了,你欠我们姐弟两的,总得还上一二,今日碰上了,我就权当收点利息。”
    风侯爷瞪大了双眼,呐呐道:“像,真像!”
    “哟呵,还想起我娘了。”风染画听雀姨说,她这张脸与原身娘有七层相似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风侯爷支支呜呜道,他想叫屈,娶回家一个天仙似的夫人,只新婚之夜尝些模糊的滋味,往后一只手都不曾摸过。
    老娘今日可没空陪他思忆过去艰苦岁月。
    也没空陪他瞎扯父女情。
    风染画眉头一竖,直接一脚下去。
    咔嚓!
    踹断他一条腿。
    “啊!!!”
    一声惨叫!
    疼,还是那种撕裂般的剧痛,忍不住想要蜷缩身子。
    可腿骨已断,身子往前够,不断炸裂般剧痛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锦衣玉食的他,何曾遭过罪。
    “我的腿,啊,断了!!!”
    “你敢动手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个……逆女,你……不孝!”风侯爷痛的呲牙咧嘴,嘴里断断续续的嚎叫着。
    风染画翻了一个大白眼,“孝顺谁?你?你特么配吗?”
    “我警告你,你要是带着人,敢上韩王府。说不得请你提前进了阎王殿,那可别怨我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管天理人伦,我只知坏事做尽,报应不爽。”
    她话落一挑眉,潇洒的拂袖离去。
    风侯爷眼中闪过一抹阴霾,拉着踩断的腿鬼叫。
    “逆女!逆女!”
    应该是打怕了,只敢重复这一句。
    望着远去的两道身影,他深吸一口气,一面暗暗祈祷,那个杀神不要回头。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风染画凝眉不语,尘绝只是一个傻子,何人把他带走?
    海家?
    不可能!
    雀姨说过,自娘亲嫁入风家后,海家只前两年送了节礼有往来。
    第三年开始只是管事的上门应付,主子们从不上门。
    若一定要说主子们,到是海家庶支上门过几回。
    原身娘亲也从不回海家探亲,貌似断了来往般。
    只是每次雀姨说到此事,眼神一脸复杂,原身怯弱、慎微,从没有问过缘由。
    那海家连娘亲一个亲生的嫡长女,从不曾照应,近十来年也不曾过问他们姐弟两。
    不可能突然接走尘绝。
    “姐姐?”
    “姐姐?”
    白七瞧着心神不宁的姐姐,接连几句喊道。
    “啊!”风染画先是一愣,而后反应过来一路上未曾理白七,“我在想,是何人带走了尘绝。”
    白七刚刚听明白了,姐姐有一个双胞胎亲弟弟,跟自己一样,是个可怜,才五岁又是痴傻的被送到寺庙消险厄运。
    “等姐姐找到安置地,我帮姐姐往燕都走一趟。”白七自告奋勇道。
    “不急,待我找到雀姨在行打算。”风染画有绪多疑惑,还需要向雀姨问明白。
    “只是,我与永恩侯府,与韩王府,错纵复杂的关系,你且不用与外人说。以免徒增事端,如今我刚生下既儿、灵儿,先稳妥度日为主。”
    风染画交待道。
    白七满目烨烨生辉,姐姐信任他,有些小雀跃道:“我知道轻重,姐姐放心。”
    刚回到大树底下,胥轻正抱着灵儿哄入睡,抬眼道:“我刚去找白七,没看你,我到处转了一圈回来了。风姑娘也跟去了?”
    “我听白七说,驿站那主家是从燕都来的大户,我去打劫了些银子。”风染画接过话头,随口道。
    双方都做贼心虚,有事隐瞒,都未继续深聊。
    为了担心在遇上那个变态佬,他们另选了一条路,刚巧走到山脚下,碰到了孔岭三兄弟。
    “白兄弟,让我们好找呀,风姑娘可好?”孔岭抱拳道。
    白七见到孔岭比之前更多了几分热情,有了他们三兄弟,下面的路程多了一份保障。
    “我姐姐没大事,只是一个人生小孩吃了不少苦头。”
    咯噔!
    风姑娘一个人生孩子?
    三人余光在空气中短暂碰撞下,差事办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