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教育方式又如何呢?
作者:安安好好   四合院:我变成了吸血何雨柱最新章节     
    得知他们前来,田泽华也随之而来,向何雨柱问候:“柱子,来了吗?”何雨柱与杨小迪恭敬行礼:“师父!”杨小迪也跟着喊。“师父”二字听在田泽华耳里十分欣慰。原来他这个 竟然在厨艺方面到达顶峰后选择转行学习机械,本以为何雨柱学艺难以为继会回来。谁知他出乎意料的才华横溢,短时间内就将机械技能掌握了高深之处。尽管不算最为精通,但他的实力赢得了所有人的敬佩,并且为了他说的一句话,连不靠谱的老爹都得到升迁。只是略带嘲讽地说,毕竟,何大清是何雨柱真正的父亲。他的幸福会对儿子带来正面影响,缓解压力。
    谷经理交给他一份礼金箱,说道:“红包和名单都在这儿了,你们仔细核对接收记录,以后这些人情来往还要你们夫妻共同处理。”何雨柱听到师父的指导,应允:“师父,请放心,我必定保管好红包清单,将来的人情必定如数偿还。”听完何雨柱的话,田泽华赞许地点了点头,心满意足地认为自己徒弟是个聪明之人,一点即通。
    面对那满满一桌菜肴和丰厚的礼单,何雨柱没有像其他人那般依赖指导,仅凭自学也迅速上手。他不断创新,手艺日益精进,超越了旁人。
    田泽华向何雨柱表达了关切:“柱子,我知道你信任我和谷经理,当时希望你有所收敛些,毕竟这非小事,我不愿为此事与你拉远关系。”
    何雨柱回应道:“谷经理的住所是我收到的馈赠,这点心意,怎能接受?”他微摇着头,表明自己理解,同时也确保二人不会为小礼金动心。但他为了打消顾虑,仍给出了同意的眼神。
    四人进入一个宁静的私人空间,何雨柱翻看起了礼单,其他人帮助验证数目。看到那列清单,何雨柱有些惊讶,来客之中有不少是业界领导者或是公众人物,礼品最低都有五十元,有的竟是一百元,例如谷经理和他的师父,他们也都各送了一百。令他没想到的是,连许大茂这样的人物也贡献了五十元。
    这些细节他铭记在心,打算到时给许大茂举办婚礼时还礼。在统计完总数后,他们都颇感意外,何雨柱并未预计这份礼金会这么丰厚,毕竟宴请的花费他自己才出四百多元(在这个时代算不小了),按市场原价计算,可能要达到七八百。
    田泽华笑着说:“小子,你的婚礼居然收这么一大笔贺礼!”合计后,总数达到了惊人的八千六百四十五元五角。其中五毛钱正是来自贾家的,田泽华不解地问道:“四合院的贾家人,怎么会只给出五毛钱?”
    何雨柱笑言以对,不生气地说:“这已相当好了。贾东旭结婚时,我为了不被人钻空子,散掉了上百块。按现在比例,那不过是几分钱的事。所以我并不苛求。”他提及过往经历后,田泽华便理解了四合院的情况,不再追问此事。
    现在来看,何雨柱凭借这次宴席已经积累了相当财富。收到如此高额的彩礼主要有两个原因,首先宾客中有许多权势或公众人物,他们并不缺钱,但现金不是唯一的流通货币,有时候还需要各类票据。而且即使有了钱,也不是每个人手头都有充足的票据。
    领导们也是如此,他们的票额多是按比例或工作分配,而不是自发储备。于是,对大多数的人来说,票额成了难得之物。何雨柱的身份和未来潜力不可小觑,这吸引了人们的争相巴结。
    田泽华整理了礼金后将其交还,建议道:“回去与父亲及岳父母商量一下如何处理这笔礼金,毕竟大部分人的关注点都在他们身上呢。”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应诺:“师傅,明白了,我会去问问爸、丈人他们是怎么想的!”
    \"毕竟手里握着宾客名单,是谁请客来的,一目了然。\"
    然而何雨柱对此并不打算独吞这笔礼金,倘若父母所赠,他会收下。但如果礼金由他人带来,他认为将来人家的喜庆之事自己也需要参加。
    他与杨小迪一同到了杨志礼的家,见到他们回家,杨志礼疑惑地问道:\"你们俩怎么突然回来?\"
    闻言,何雨柱对父亲解释道:\"爸,这礼金稍微多了一些,是我掏出来的,这些都是爸你宴请的人们的回礼,一共一千多元。我和小迪都带来了。\"
    还没等何雨柱说完,杨志礼打断他,说道:\"柱子,我只有一个女儿小迪,我和你妈虽然都有工作,但收入还可以。这笔礼金就给你们两人作嫁妆,礼单你留给我就行了,需要送礼时派上用场。”
    但何雨柱坚持道:\"爸,我们俩并非拮据,你也是知道的,不久我就要开始工作了,我的薪水不算少,而且……\"
    还没说完,胡舒枝又接过话题:\"柱子,无需再多言,你的情况我们知道。我们家虽然不缺钱,但这是给女儿的好事,你就收下。安心过日子吧,我们的女儿嫁妆还没准备好,这笔钱就当是给她准备的!\"
    听了岳母的话,何雨柱赞同地点点头,\"好吧,回去我跟小迪提,就说这是她自己的私房钱。\"
    两人心满意足地听着他的话。杨小迪却不以为然:\"别了,老公。真有什么需要我会向你要的,反正家务这些事情都是你在忙活。\"
    杨志礼和胡舒枝更加心满意足,因为深知他们的小宝贝儿从小被呵护备至。看到何雨柱这样出色且尊重女儿,即使出门打拼,也能将家管理得井井有条。思考良久,他说:\"也好,你可以留着,有需要的时候告诉我,家里的事你别管。\"
    随后,胡舒枝教导女儿:“你是他老婆了,家事不应该全丢给他一个人处理,尤其是柱子在外面工作。你作为妻子,得多帮忙分担。”
    何雨柱却笑道:\"没关系,她是我的妻子不是佣人,开心最重要。在家里,轻松愉快就好,大家一起打扫就好。只要我有空,就会下厨,大家都知道,我的手艺不错的。做饭真的没什么难的!\"
    听到这样的话,他们明白何雨柱深爱着女儿。尽管他们并不 女儿去做这些,但看到他对女儿的疼爱态度,他们十分欣慰。
    谈话完毕后,何雨柱与杨小迪起身告辞。骑着自行车,他们回到了四合院。
    阎埠贵见状,眼睛一亮。之前何雨柱还是一人骑车载杨小迪过来,如今各自有了自行车,何府现在都有三辆。对此深感自行车梦寐以求的阎埠贵赞道:\"柱子,真了不起,新媳妇这么快就有了自己的车!\"
    然而,面对称赞,何雨柱轻轻摆了摆手回应。
    “喂,这是原本答应过给雨珠的礼物,但毕竟她还小,我先让我妻子用着。
    等她长大些,再给她换个新的。”
    听着何雨柱的解释,阎埠贵显得有些困惑,好奇地问道:
    “啥?你说那辆自行车是在还没有改革币的时候购置的?”
    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认同:“没错,我爸那时候买的,加上我现在给我妻子的这一辆,这些都是那时买的。那时候买东西根本不用票,想必昨天鸿宾楼的事你们也听说了。在那段时间,虽然我只是个小徒弟,但我也有工资收入,买一辆自行车自然没问题!”
    要知道,在何雨柱大婚的那天,鸿宾楼的人们都在讨论何雨柱曾经多么风光。四合院里的人也都清楚他的旧日光景。尽管没有易中海帮忙,何雨柱依然生活得很好,甚至在他的厨艺达到宗师境界后选择放下这份工作,去念书提升自我。
    不过从眼前看,他这样的选择再次被证明是对的!阎埠贵对何雨柱的做法表示由衷的赞叹:“柱子,像这样值得敬佩的人,这辈子我可没遇到几个,你无疑是最出色的!”说罢,他还向何雨柱伸出大拇指以示认可。
    面对阎埠贵的夸奖,何雨柱浅笑,心想自己见识过的优秀人才不在少数,而且阎埠贵的视野只停留在四合院这个小天地里,相较于四合院其他人而言,他的知识和见解确实高出一些。
    虽然没说出口,何雨柱委婉暗示了这一点:“三大爷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顺带一提,我爸在家吗?”
    阎埠贵摇摇头,“我今早看到你爸出门上班了,你如果要去找他,或许可以直接去轧钢厂找,但他那位继母和你妹妹确实在家里!”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后说道:“那就让我们回去看看情况。”他随即推着自行车,杨晓笛紧紧跟随在他身后。刚走到中院,他们便听到了雨珠的哭泣声:“哇,你是个大坏蛋,居然抢晴晴的东西!”
    听到这个声音,何雨柱疾步走向哭泣的雨珠,看到一个小蘑菇般的男孩正洋洋得意地盯着她。毫不犹豫地,何雨柱走上前轻轻拍了小蘑菇男孩一巴掌。尽管只是一下轻拍,却也让小小的孩子疼痛难耐,手里的糖果也从空中落下,脏兮兮地落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在一旁的宋子瑜赶忙跑过来,紧张地抱起泪眼婆娑的雨珠询问:“晴晴,你还好吧?”雨珠抱住子瑜,泣不成声地告状:“哥哥把我的奶糖给棒梗抢走了。”
    这时,棒梗也在一旁痛哭流涕,委屈地说:“他,他打了我,还把我的糖打掉在地上了!”
    何雨柱看着秦淮茹,冷冷地质问道:“贾家的大婶,您在外工作,怎么教出这么不讲理的孩子,竟然让她抢别人的物品。晴晴那么小的孩子,要是想吃糖,你为什么不直接买给她?
    这种年纪就知道抢夺,长大了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,难道真能成为劫匪?”
    没等他的话完,棒梗却反驳说:“你胡说,雨珠就是赔钱货,她哪里配吃糖果,她的东西都是我先有的,这是我奶奶说的!”
    何雨珠闻言勃然大怒,对着秦淮茹大声训斥:“贾家大婶,这就是您婆婆教养的结果,把原本的好孩子变成犯错的小家伙。”
    我知道你没受过什么教育,但“小时偷针,长大偷金”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?如果小孩从小就按你这种方式教导,将来他会把夺女孩子的东西视为理所当然。现在他小,大家都宽容,但你也该明白,棒梗若一直这般思维,长大了后果堪忧。后果你明白,不是吗?”说完,何雨柱关切地向何雨晴问道:“晴晴,没事吧?”
    看着泣不成声的何雨晴,何雨柱温柔地询问:“晴晴,真的没受伤?”
    听见何雨柱的话语,原本隐藏的贾张氏再也按捺不住,她不想让何雨柱的指控坐实。贾家仅此一孙,是家族未来的希望。于是,怒气冲冲地走出来反对道:“放肆,何傻柱,你怎么能那样说!棒梗年纪轻轻,什么都不懂。孩子的争执哪需要你严肃到这个份上?”
    注意到院子内外的人也都被吸引过来,何雨柱决定不再隐忍,“贾张氏,以前我唤你一声大婶,我以为你能通情达理,可现在你的固执令我失望。小孩子嘛,当然有犯错的时候,大人总要有教育的职责。换了别人,我会视其为犯错而予以教训。大院里的每家每户,谁家的孩子没闹过呢?三大妈家的三个小伙子,从小时候到大,有哪个拿别人东西没被管教过?二大妈家三个儿子,教育方式又如何呢?”
    阎埠贵得知情况,自然明白这是个拉拢何雨柱的好机会。“嗯哼,我家那三个小淘气若做出这样的事,家父定要教训他们的。”三大妈在一旁附和。
    同样气不过的二大妈表态:“没错,若是我家那家伙知道,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这话令贾张氏感到无比愤怒,但她未曾料想到二妈、三大妈会有这样的态度。对此,何雨柱严厉地说:“还有,是谁说女孩子就是赔钱的?身为女人,你想过那种被人羞辱的感受吗?作为婆婆,你还持有这样的思想,实在太过危险了。在这个新时代,我们讲男女平等,绝无‘赔钱货’一说。如果再听到有人这么对你妹妹,别怪我不客气了。两孩子的事,就让它过去好了。”
    贾张氏坚决反对,吼出声道:“不行,你说算了就算了吗?你对我的孙子动手,怎么赔!你别想美事!”何雨柱冷笑道:“我要是他,早就没有这种子孙了。”说完,他走向门前冬日腌菜用的大石头,这块石头常年置于院中。